日照深海

萝玲的话是我的一堆废话,重点只有天知道。然而遗憾的是我身边没有文中类金格的人物。一切都是脑补让我非常郁闷【。】

他们根本和tag没有关系,扯淡不是谈恋爱。【我想打tag,呵x】

ooc出了天际。自我吐槽是有的【。】

【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写起了萝玲的魔力同人。难以置信。】


“萧龙市的夜景,美丽吗?”鲜少不带戏谑的清朗声线伴着风的呼哨闪入萝铃耳中,前两小时萝铃还在玩笑般地可惜着那种具有磁性的好听嗓音居然有着如此油腔滑调的主人,她同样没料到此音会被夜风漾得如此清朗。

她已经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为何方神圣,毫不惊慌地回头看向高台,对上镜片后深重得看不出底的冰蓝色眼珠。里面没有平日里一切尽在掌握般的散漫从容,只有单纯的平静,一种瞬间放空的表情。

“原来你来这里边吹风边守株待兔来了,”萝铃揶揄道,她甚至微微松了口气,却不太明白为何。几天来在腹内胸中喉里翻滚的的话语的沼泽忽然退去憋闷的瘴气,泥浊洪水找到了排泄口轰然涌出,“班上那些找不到金格少爷请教学习的人们可要难过了。”

金格哈地像是一笑:“这可奇了,你别忘了有纪伦这样博学多才的家伙在。”他低头瞅着萝铃,她在风里乱飞的长长黑发在夜色里意外清晰可见,似笑非笑的神情再次回到他脸上:“至于守株待兔……你非要把我说得那么愚蠢而富有居心?”

“我觉得这个比喻很贴切。”萝铃耸了耸肩,后退几步靠在天台的高台旁。

“明白吗,可爱的孩子,”金格加重了语重心长的语气,滑稽得萝铃想给他一脚,“农夫可不是愚蠢的……因为他算准了会有傻兔子自投罗网。更何况某个傻姑娘可不需要我显得那么有居心。”

萝铃感到一阵轻微的懊丧是那份熟悉带来的,属于金格嘴里没好话的熟悉感,但并非不怀好意地等着他人冒失的真心撞上他心灵上的利刃——何必到这里和他斗嘴!她自叹道,并不打算接金格的茬。金格听下方沉默了片刻,无声地一笑。

“上来坐坐?视野会宽阔得多。”他毫不在意地说。

“制服裙,先生。”萝玲无奈地瞪了他一眼。

金格耸耸肩:“不,你做得到。”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哈地一笑:“别担心,这里太黑,我也看不清楚。”

“这不需要你提醒。”萝玲控制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那股轻微的懊丧感循着她的回答回到了她的感觉里,“我真怀疑纪伦怎么能和你混在一起。”

“你的意思是我还没有把他的绅士风度学到手?”金格咧嘴笑道,他瞥见萝玲的白眼急忙抬起双手表示投降,“对不起,对不起,小玩笑而已。”

萝玲的脸色依旧没有放缓,她瞪着金格试图利用目光的威压来表示她心里的不快。为什么不管说什么他都能直击她对人产生厌恶情绪的底线又稳稳地停在逼近爆发的边缘?她打算不对金格开这个情绪语言的阀门,不是希望他不被她像暴雨一样的话淋成落汤鸡——她倒想看看他少见的丑态!——而是觉得一旦开启阀门,她会得到的只有嘲笑,这并不是她希望的,海浪冲上岩石,跌得粉身碎骨。

但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让她吃了一惊:金格从小高台上跳了下来,平稳落地,然后对她挑挑眉:“邀请女士上去不成,我只好下来追逐了。”

萝玲保持沉默,她没有心情和力气和把耍嘴皮子当饭吃的人斗嘴。

“我觉得你现在有话要说。”他咧嘴一笑,“晓晓离开两天之后我就有这种感觉了,没想到你失去这个阀门之后还能够维持心中的情绪水库两周,那都已经要洪水泛滥了。”

“我知道你不能维持那么久,你一天不说废话都会造成我不认为那会是个正常一天的反应。”萝玲仍然瞪着他,她感觉风带着头发搔她的脸颊。

“好吧,好吧。”金格叹息一声,眨眨眼睛收起嬉笑的神情,像是突然启动了什么模式,“我猜我自称你知心的朋友会有更大的反弹——所以,请说?”

收到这个想要许久的讯息后,萝玲反而沉默了。这可不是时候,然而一时不知从何开口。所有的暗流找到了宣泄口,争先恐后地往此处冲,然而只能原地打转,根本流不出去——这种感觉所有人一定都感受过!除了一片混沌外的脑内只有这么一句清晰的话。她想要找到求助似的看向金格。小子反而沉得住气了,走到栏杆旁边半侧着身倚着,气定神闲地等着萝玲开口。她心里叹气,不知道怎么协调语言,所以她操控肢体同样走到栏杆边,把手肘交叉当成垫子支在栏杆上,把头靠上去,直直盯着远处。天空没有星星。

“你感觉得到时间的流逝吗?”萝玲率先开了口,“此时此刻,面对美丽的夜景?”她特地咬重了美丽的三个字,因为眼前除了飞扬跋扈地在发着毫无内容的光的灯群,其余一片明灭模糊,仿佛夜间穿行于浓密森林的所见之景。真正的钢筋水泥的森林,萝玲嘲笑般地叹了口气。金格没有立刻接茬,他若有所思般地盯着他口中美丽的夜景。“那倒很难说。”片刻,金格才开口,而且似乎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

风轻轻鼓了鼓萝玲的裙子,拽起金格的领子,衣料噗噗的声响似乎拉长了二人间的沉默。他们一声不吭地看着眼前的夜景,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所处何方,自己身旁有另一个同样沉默如雕像的异性同学,而空气里只有夏夜的风,丝毫没有异性相处的奇怪氛围,自然平静得“就应该像是那样”。

“那只是有时候。”金格慢悠悠的语调毫无前兆地响起,“有时候看着纪伦的脸,就会出现从五六岁小男孩的那种圆脸逐渐蜕为如今这张脸的影像,我会想这小子和我都混了这么久了。”他转头来看萝玲,“我就是没和你混那么久,都觉得你要说的应该不是这些。”

“你这只蛔虫,”萝玲故意以嘲弄的语气说,她又觉得轻松了一点,“什么时候钻进我的肚子的?”

“不久之前。不光是你,我可进过很多人的肚子。”金格笑道。

“我可是个凡人啊,”萝玲继续以嘲弄的语气说,她已经开始意外自己的不正常了,“空有一腔一浇就灭的热情,却陷在属于自己的泥淖里。”

金格突然沉默了一小会儿,似乎在调整什么,最后他放弃了。

“自从晓晓一离开你就不正常了,”金格同样用嘲弄的语气回应,“虚浮得清醒,‘萝玲’还醒着吗?”

萝玲毫不动气地瞅他:“你说什么傻话?”

“我从来没结识过眼前这个萝玲,所以我怀疑你不清醒。”金格微微一咧嘴,神情略有些嬉皮笑脸的感觉。

“别说什么初心之类的傻话了。”萝玲一脸厌烦,“你不可能看不出来,我没有那么高尚的追求。”

“我的确看不出来你会是没有高尚追求的人。”金格似笑非笑,“把谦虚那种假面扔掉吧——你有试过吗?”

萝玲沉默了,她不清楚自己如何回答:高尚追求?她的确有。试过?似乎没有。为什么?她发现了自己是怎么想的——实际上这个想法出现了非常之久,也在她脑海里像雾气一样弥漫了整个思绪的山谷,然而她从未把它看成一股,而是偶尔所见的、碎在空气里的一点点水珠。她难以置信于这个想法是她发出来的,然而的确是。在这方面偶尔自信甚至高傲的她觉得像是被什么狠狠讥讽了。

“因为你觉得你办不到。”金格继续看着远方,更多的灯亮起来了,或者只是天空这块布被夜色染得更浓了些。

萝玲转头盯着他,眼里一瞬间冲上惊讶的海浪。

金格自得地笑了:“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试试看吗?好像不太可能——不,不,几乎不可能,那还是算了吧。’——我猜中了吗?”

萝玲不语,她怎么承认?承认了就像给笑话提供佐料。

“多么鲁莽冲动而自信关键时候却头脑模糊的傻女孩啊,”金格感叹般地说,引来萝玲一个白眼——“我并不鲁莽!”她不满道——“小事行动力高得惊人,遇到大事怎么突然如此瞻前顾后,啰啰嗦嗦。”

“像是在赌博。”萝玲组织着语言,“赢下来所获得的东西惊人,但输了一蹶不振……”

“你觉得自己没有足够的筹码?”

萝玲一愣:“我不这么想……”

“那你担心什么?”金格像看到天底下最奇怪的事情一样,“你有了你觉得够了的筹码,就试试看好了。这可完全不像赌博:赢了得,输了连带自己的一并损失。这对你无输无赢,只是层次的略有不同而已。上下浮动点不算什么——因为都在高处。需要的筹码差不了多少——因为都很多。”

“我的确没有足够的……而且并不只是略有不同而已……”萝玲不悦,但很快被打断了。

“你口头否认,内心可急于承认。如果你不那么觉得,那就证明你只是被最高处的光迷了眼睛。”

“奇怪!你的这副腔调怎么就像那个紫眼睛的家伙一样?”萝玲吃惊道。

金格无所谓似的摆摆手:“因为你脸上写着:‘我需要一个像紫眼疯子一样的人来谈心。’”

“你冲散了我对你好不容易堆积起来的一点点感激。”萝玲摊了摊手。

“没关系,我有自信重新帮你堆起来。”金格用对比平常时候认真得过分的语气说,但是反而显得滑稽。

“你的意思是……”萝玲终于开口,她试图通过语言找出脑内由金格灌入的和自己产生的雾气的结构,“什么都不想,试试看?”

“这可不是我的原话……不过,试试看,为什么不?”金格本有恢复原模式的意思,但是他作罢,只是减轻了一点语气里的认真,这样倒让他看起来比刚才真诚许多。


【假装完了】

同人写手自问十题

来自淋淋的问卷  @安气


写不出东西所以搞了这个问卷,欢迎太太们来填,然后打上【同人写手自问十题】的TAG~



对大家的答案很好奇~



 



↓ ↓ ↓以下问卷本体↓ ↓ ↓



同人写手自问十题


          

※Attention:请听从本心完成这份问卷,并对所有试图叽叽歪歪的人比出中指。


          

 


          

Q1:你的常用笔名是?目前主要创作的CP是?


  深蓝/纤年。 

  极东露米…等xxx


Q2:你认为他们的相处模式是怎样的?


我心目中的极东绝对是老爷子们或者少年们安安静静平平和和牵牵手亲亲嘴就足够甜了的老夫老妻的生活!!!当然我更喜欢两个老东西的奸诈不要脸…不过这样可能会ooc啦嗯【。


 露米的话,大概是一种绝对的硬碰硬相当针尖对锋芒但是意外地能互相包容。
【苏露可好吃了【ni

          

Q3:你觉得自己ooc么? 0→10打分:一点也不ooc→ 劳资知道自己ooc但劳资就特么要这么写(自己回答不要询问他人)
 

大概是十分ooc了。  

给7分otz

 


          

Q4:认为自己的文风是怎样的?(自己回答不要询问他人)

 可以贫瘠到毫无修饰干巴巴只有溃烂骨架的行动。

当然也是可以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描写和象征的…那种时候花到自己都看不下去。

基本上是偶尔干巴偶尔诡异的叙述+毫无意义的描写+空洞显贫乏脑洞的剧情+人物略ooc。

【我开始害怕了】

           

Q5:你欣赏的文风是怎样的?

读起来干净。

 

          

Q6:你厌恶的文风是怎样的?

只要不乱用标点,基本都吃得下。

          

Q7:别人的评论会对你的创作产生很大影响么?

会啊!当然了!

一个被判刑的人得到旁人善意的好消息的那种激动和惶恐!

           


          

Q8:认为自己是个傲慢的人么?是个自卑的人么?或用别的词描述一下自己。

大部分人说我温柔吧。其实他们没见到平时的傻逼样。

傲慢和自卑都是藏在心里不自觉会发狂的小兽噢。

          

Q9:认为自己作为写手最缺乏的是什么?           

 阅读量。灵感。还有我死了一样的剧情。

这些都是暂时抓不住的天边大雁啊。远目。

          

Q10:夸夸自己(必答题)

 呃………………

我吧,脸皮厚【什么】


          

恭喜完成这份问卷


          

现在你可以圈任意个你欣赏的写手 & 欢迎自取


       @安气 来来来,签收签收x
         


来源:荆乐妄想狂



零点回归 西仏英

【写在前面的话】




 @安气 给淋淋的生贺!生日快乐呀亲爱的淋淋!这么晚的生贺真是抱歉……




仍然是非常装逼的一篇,昨天坐着大巴颠回家突然出了灵感,然后扩得腰酸背痛。要开学了啊凑凑凑。后头感觉潦草了一点……嘛人物性格ooc致歉。




我觉得我超勤奋的。












这是亚瑟数不清楚第几次周五夜宿办公室的深夜。文件提案修正得差不多了,来接他的家伙却迟迟没有出现。




亚瑟·柯克兰第十次粗暴地掀起并狠狠合上他倒霉的撒气桶笔记本电脑后,MSN上传来了轻轻的提示音。消息发自他工作上的老友之一本田菊。亚瑟本想压抑下等待恋人的回应而不得、几近摔碎他万分爱惜的骨瓷杯的烦躁心情,并且冷静地发出对可能是该死的工作文件的诅咒——好吧,就该这么干。他打定主意敲开MSN斟酌着语句,却在那两张照片面前丧失了自己脑内的运作功能:毫不清晰的画面只能让亚瑟模糊地给拍摄地点下一个混乱的酒馆的定义,看得出拍摄者的拍照水平糟糕得很;然而安东尼奥那双仿佛弗朗西斯笔下描绘夏日森林里最浓厚完美的一笔的绿眸正深情款款地倒映着星空般深邃的蓝紫色这个画面清晰可见——这是第一张照片,而第二张照片才是他大脑死机的关键——上帝啊。亚瑟自言自语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脑内如暴雨前夕的天空电闪雷鸣一片混乱:正在亲吻的安东尼奥和弗朗西斯?他的男友“们”?




亚瑟迷迷糊糊地将电脑挪回办公桌,定了定神再次掀开发了条信息,然后拨响了弗朗西斯的电话。




    




“情人节,原来如此。”本田菊收起手机笑得意味深长。之前他倒是没有察觉到亚瑟·柯克兰西装革履古板别扭的糟糕性格表皮下掩盖着的熊熊燃烧的爱欲,这足以灼伤他任何一个“爱人*”的爱欲。王耀对他突然露出的神情还有内心的波动了然于胸,也没发出任何的戏谑声音。一口饮尽杯里的玛格丽特*砸了咂嘴:“我真怀念白干*和清酒*。”他回想着本田菊发送照片的过程再抬头望一眼处于酒馆混乱一角两个毫无自觉的“被偷拍人士”摇了摇头:“你不应该这么刺激他。”




本田菊敛起笑意。




“柯克兰先生如果连接受事实都办不到,他又是如何让心里的火挑起的这么大的勇气?”他伸出两个指头。




王耀并不作声,转过本田菊面前盛有只动了一口的马天尼*的酒杯仰头灌下。“这么辣的酒亏你也敢点。”他放下酒杯面不改色,“你觉得失望?”




“稍有些许,更多的是讶然。”本田菊接过自己的空酒杯摩挲着杯口,他满意地看到并且轻松躲闪王耀劈过来的一掌:“那么您呢?”




“我?”王耀嘟囔着这个字笑了,“他们谁都既是又不是另外二人的‘爱人*’。”




 




弗朗西斯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幸好设置了铃音加震动。




他放下酒杯对身侧的西班牙人歉然地拍了拍肩,起身走向厕所。从酒馆外漏进的金属乐模糊却完整,低重音在黑亮的瓷砖地面上盘旋,仿佛巨兽喉中愤怒的呜咽。弗朗西斯没有注意来电界面显示的号码备注:“晚上好?”




对面的声音为弗朗西斯轻快带笑的语气有些凝滞:“弗朗西斯,你在哪。”




问句尾音不和谐的下降语调让弗朗西斯心里一沉:“亚瑟?我亲爱的,现在可是夜里十一点半了。难道你明天请假?”弗朗西斯发出调笑似的一句毫无营养的话。糟糕,哥哥我大概忘记了不应该油嘴滑舌。他想起亚瑟冷冰冰的问话,连忙笑道,“——呃,我是说,哥哥我在酒馆里,经常来的那一家。”




“你也知道现在夜里十一点半?”亚瑟凉凉的问话从电话那一头传来,弗朗西斯因为不解而语塞,“难道你的意思是基尔伯特那个死性不改的东德人会转了性在他必放德国国歌的时候让音响唱着New metal*?”讥讽渐渐从听筒里满溢出来,一同传来的还有沉郁的《德意志之歌》*,伴着沙沙作响的电话杂音,“得了吧满口谎言的法国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哪儿。今晚如果你没有在我眼前出现,那你们就给我滚蛋。”




紧接着突兀的嘟嘟忙音在弗朗西斯的耳边游荡,他瞧了眼手机屏幕。你们?真糟糕,墙漏风了——哥哥我完全猜得出小少爷摔了电话的样子。弗朗西斯无奈地笑了笑。




如你所见的,亚瑟,这并不是什么误会。




 




“欢迎光临……嗯?”伊丽莎白将林肯公园的《A THOUSAND SUNS》*从吧台电脑的主机里取了出来,正在装有一大堆唱片碟的收纳箱里翻找《LIVING THINGS》*时她听见酒馆门因为被打开上头的铃铛叮铃的脆响,然后一颗金色而“倔强”的熟悉脑袋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伊丽莎白会停顿发出疑惑的鼻音是因为他总觉得这个陌生的家伙非常眼熟。




“一杯马天尼。”来人对伊丽莎白礼貌地颔首,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古怪的粗眉,伊丽莎白微笑着这么想然后对他说:“好的,请稍等。”




“伊丽莎白?这是酒钱。”一小摞零钱递到了吧台上,伊丽莎白从酒驾上取出几瓶基酒*对王耀一笑:“谢谢。和你走在一起的那位估计又被你灌醉了?”王耀连连摇头嗤笑一声:“今天可是他自己找来的。不麻烦你,我自个把他拖走。”“好吧,慢走。”伊丽莎白戏谑地摇着摇酒器*向走开的亚裔人告别,她有些奇怪地发现这颗金色的脑袋垂着一动不动。




“伊莎——请给哥哥来一杯柠檬水……”而后逼近吧台的话让坐在她面前的金脑袋抬了起来,正迎上弗朗西斯看清来人时瞬间凝固的神情。




“亚瑟?”




伊丽莎白的眼神在他们身上兜转了几圈,然后她低下头,往摇酒器里倒上杜松子酒*和苦艾酒*。也许他需要一杯烈性的——伊丽莎白这么想着,将摇出的金色酒液注满了一只酒杯,然后将挤干的柠檬剥了干瘪的内里丢进榨汁机,往挤了柠檬汁的玻璃杯里添水。




“嗨?先生,您的马天尼。弗朗西斯?你的柠檬水。”她诡秘地笑着将两只杯子并排摆在一站一坐的客人面前,然后低头擦拭内桌。那句话也只是把他们的时间暂停了而已。




 




亚瑟平静地看着眼前的金色液体,液面倒映出淡淡的绿色。弗朗西斯平静地看着他,握着一杯和酒馆有些格格不入的半清半混的柠檬水。




“需要我找到这里的解释吗?”亚瑟看都不看弗朗西斯一眼。




“不需要,亲爱的。”弗朗西斯更加平静地说着。




“那就没我说话的意义了——你|||他|||妈|||的需不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弗朗西斯面前猝不及防地伸来了一只手狠狠地拽住了他的衣领,亚瑟冷笑着把他的脸拽向了自己的脸,那双星空般的蓝紫色眼眸内倒映着一双比森林浓绿更加清澈的绿湖,“你要不要试试在你那些录音棚的小伙伴面前面色青紫地风流地微笑?该死的法国青蛙。”




“希望哥哥我装傻亦或是深奥地坦言?”弗朗西斯的笑容更加平静,“我想,如你所见,我的小少爷。我需要把安东尼奥拉过来戏剧性地见一面吗?”他扭过亚瑟拎着他衣领的手,毫不担心他的小野猫拳打脚踢似的凑近了亚瑟的耳,然后发出几声轻笑:“好吧小亚瑟,我怎么觉得你像是来捉|||奸的?哥哥我和东尼认识的时间比你和你可爱的阿尔弗雷德弟弟还长,如果有什么糟糕的事情早就发生了——你相信吗?”说完最后一句话,弗朗西斯轻轻咬住了亚瑟发红的耳垂,舔舐使得身侧的人猛地触电似的颤抖一下,然后一拳揍上了法国人的鼻子。弗朗西斯捂着鼻子微微苦笑,盯着亚瑟又惊又怒地闪开时,暖黄色的灯光让耳垂上湿润的水渍闪动得无比艳丽的那片光。




亚瑟面有红晕冷哼一声用力揉了揉耳垂:“我怎么相信你?”




然后他落入了一个充斥着淡淡酒气和烟味的怀抱,弗朗西斯戏谑地看着突然袭击的安东尼奥闪过亚瑟的肘击,喝了口发酸的柠檬水:“那就由他给你解释咯?我的小亚瑟。”弗朗西斯耸了耸肩摆着手走开了,然后他在酒馆灯光最暗的一盏灯前坐下,微笑着把自己圈入一片阴影。哇哦,东尼,我嫉妒了。他戏谑地想着,把视线投向窗外漆黑夜幕下的一片霓虹。




 




亚瑟几连狠击后终于被安东尼奥堵住了嘴。




他安静地闭上眼睛,在安东尼奥狠狠侵略他口腔内部的软肉让他呜地轻哼使接吻色情了几分后,他狠狠地咬了西班牙人的嘴唇。血腥的气息蔓延在口腔里,安东尼奥把他猛地按在吧台上吻得更深,近乎贪婪地吮吸亚瑟口里的氧气。




直到亚瑟脸色憋得通红,猛地搡开安东尼奥的时候,他抹了一把通红的嘴唇,然后发现了手掌里晕开的血丝。倒霉又尝到了甜头的西班牙人则相当恶劣地笑着,笑里带怒:“知道吗英国佬,你真是越来越像一只野猫了。”亚瑟并不接茬,只是坏笑地指了指弗朗西斯处在的阴暗的角落,嘴角的弧度同样勾得很危险:“你|||他|||妈最好接好了弗朗西斯踹来的皮球。”“那好,出去说。”安东尼奥走近了亚瑟揽住他的腰,闷声不响地硬是接下了亚瑟凶狠的肘击。




酒馆坐落的位置并不偏僻也不繁华,向外走出几个拐角就是白天繁华的商业街。亚瑟惊奇地看到以往理应只有野猫和流浪汉逗留的街头竟聚集着一群并不面善的人,还有汽车引擎的轰鸣。“这是你要给我的解释?”亚瑟瞪了一眼安东尼奥。




“放心,虽然这样是很刺激——我比较喜欢命。”安东尼奥松开亚瑟,拉住他的手:“跟紧,被操|||||死在街头可一点都不有趣。”他开着玩笑看着亚瑟瞬间皱紧的脸差点笑出来。他们穿过了人群,走近一辆刮痕明显的黑色科尔多瓦*。




亚瑟刚刚钻进不大的车厢里,安东尼奥就系上安全带发动了车。惯性让亚瑟一头撞上了靠背,安东尼奥感觉到了亚瑟愤怒的眼神终于哈哈大笑起来。车内弥漫着劣质烟草散发的辣味,混杂湿湿的铁锈味。亚瑟呼吸,他感到自己的意识要晕眩在安东尼奥的气味里,像往大海深处沉溺。安东尼奥降下了车窗,冷冽的风撞进了车厢里冲散了并不让亚瑟感到不适的气味,然后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揉着亚瑟头撞上靠背的那一块。亚瑟闪过他的手系好安全带,脸色红得可疑。




车远离了城镇,驶上临海的盘山公路。冷风凛冽地带上了咸湿的气息。正当亚瑟以为安东尼奥要将他带到山上去时,开车的人偏离了上山的路,沿着一条看似毫无尽头的沿海公路开始加速。冷风撕扯着安东尼奥的棕发,脖后一撮棕色发辫被掀在空气里晃荡,亚瑟注视着安东尼奥略带黝黑的侧脸,内心啐了一口。风让车厢内的空气呜呜轰鸣,测速仪上的指针飙到了八十,然而他们并不是在高速公路上,随时可能有车或者人从对面懒洋洋地挪过来。




“该死的西班牙佬是不是不要命了!”亚瑟吼着狠拽了安东尼奥的肩膀,安东尼奥被拽歪了方向盘,他迅速打正,车胎发出刺耳的尖叫。




“你这个举动是想杀了我们吗!”安东尼奥更大声地吼了回来,混杂着惊愕的心有余悸的破喉的怒吼。那一下如果没有他迅速打正方向盘,他们就得翻到海里经历一番海水的咸涩,指不定还有撞上栏杆的火药的浓烈。




“你|||他|||妈在飙车!”亚瑟混杂着愤怒和兴奋的声音仿佛越过了轰鸣的空气,遥远地从远处传进安东尼奥的耳朵。“听见了吗!安东尼奥!”




“是你让我飙起的车——古板放荡的英国佬!”不知为何,也许是亚瑟挑起了安东尼奥的兴奋之处,安东尼奥吼叫着回应。“你知不知道你的疯狂劲儿就算是在床上也从未消失!”




“混蛋家伙!你|||他|||妈开着车窗!”亚瑟的愤怒带动着兴奋向情绪的高处攀升,他的脸被这句话和风吹得通红,“——你是要上天堂去吗!”




“你再拽我的胳膊——或者直接打乱方向盘,弗朗吉就要在我们的坟前哭笑不得了!”安东尼奥哈哈大笑着,嗓音中毫无嘶哑的意味,“试试看吧!疯狂的亚瑟·柯克兰!”




“如你所愿——该死的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亚瑟几乎是不甘示弱疯狂地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从侧面吻住了安东尼奥的唇。他听见了安东尼奥咒骂一声,连连打着方向盘,车中两个人仿佛飓风里的稻草,从车厢一侧狠狠偏向另一侧。身躯的撞击让安东尼奥想到他们三人做|||||爱的时候仿佛要掀翻亚瑟这漂浮在黑沉海洋上的小舟的粗暴动作,然后安东尼奥踩下了刹车。吱吱吱车轮哀嚎的声音响彻车厢,他能联想到刹车的巨大摩擦力在地面上留下的漆黑的刹车痕,仿佛他们在亚瑟身上留下的代表着爱|||抚的青紫。等到车终于嘎地一声停了下来,他放开方向盘,转身凶狠地按倒了一直啄弄着他的嘴唇的亚瑟。被压倒的英国人毫无恐惧般地挑衅似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安东尼奥附身,唇舌激烈地交缠在一起,啧啧的水声响彻车厢。




 




    【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你懂得的事件,消音消除摄像机。】




 




亚瑟坐在公路旁傍着几十米远的海,看着安东尼奥站在离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抖出了烟盒艰难地护住打火机爆出的火苗点了一支烟,西班牙人吸着烟内毫无益于健康的尼古丁和焦油,浅色的白烟从他口鼻里散出,烟燃烧的星火光在黑夜里亮得耀眼。




然后亚瑟站了起来,夺过安东尼奥嘴里的烟,狠抽了一口,然后大声咳嗽起来。安东尼奥拍着他的背,笑着:“怎么跟个刚抽烟的中学生似的。”语调惊人地温柔。




亚瑟缓过气来,再用力吸了一口,呛到了安东尼奥的脸上。安东尼奥皱起眉咳嗽了几声,没有扭开头。亚瑟哈哈哈地爆笑了,傻兮兮而孩子气地,仿佛他从来没有狞笑过。




“几点了?”亚瑟侧过身问安东尼奥。




“你不是有手机的吗……凌晨两点零四分。”安东尼奥掏出手机像是惊叹似的将上面的时间转向亚瑟:“在你疯狂的劲儿下我们孩子似的闹了两个多小时。”亚瑟脸一僵,估计是想到了车厢里新出现的怪怪的腥气的源头:“弗朗西斯说的解释呢?”




“弗朗吉说得很清楚了——我、他、基尔,穿开裆裤的时候就特别疯地闹在一起。酒吧里闹着玩亲吻是常有的事情。”安东尼奥耸了耸肩,“今天基尔被你找到了,不然你会看到三个而不是两个。”




随后的沉默笼罩了二人。




大海在深夜里的轰鸣冷静又疯狂,深蓝的天幕和靛蓝发黑的海面水天一色,远处传来火车的鸣笛声。夜晚的云层很厚,没有月光,没有星光,所有的光源集中在亚瑟手里那支黯淡的烟的一星火上。




“走吧,我不打算露宿海边公路上。”几分钟的沉默后,亚瑟将几近弧燃烧殆尽只剩烟蒂的那支烟丢在了地上,踩上碾碎火苗,然后转身走向了黑色的科尔多瓦。安东尼奥再次燃起一支烟,走向车。




 




他们花了半个小时回到酒馆。伊丽莎白打着哈欠说了声欢迎光临,对他们指了指窗边的阴影角落:“对不起,有事请出去聊……我要打烊了。”然后她一脸困倦地趴回了柜台。




弗朗西斯成为了店内最晚离开的客人,他正在信笔狂草,手下是一张画有乱七八糟五线谱的信纸。看到两人,他对他们笑了笑,眼睛里有很淡的疲倦:“怎么样?东尼和小亚瑟?看你们的样子仿佛充满了希望。”




“如果你再质疑我的说服力我就要和你来一场决斗了,走吧。”安东尼奥用力拍了拍弗朗西斯的肩膀,然后掏出了一支烟:“需要它来提神吗弗朗吉?”弗朗西斯推开了那支烟摇了摇头:“谢谢我的好东尼。”他站了起来,把信纸揣进自己的衣兜,然后对柜台笑了一声:“谢谢你,伊莎。”




“啊。你们快点滚蛋比谢我强。”伊丽莎白勉强地笑了笑,是个人都看得出她困得想一头栽倒。亚瑟连忙搡了安东尼奥一把,三人走出酒馆。伊丽莎白对刚走出酒馆还倚着门的三个人长吐一口气,关了灯走出店外锁住了门,对三个人歪了歪头:“谢谢光临。”然后她向他们招了招手,往酒馆旁的一道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




那个晚上是安东尼奥用那辆科尔多瓦把三个人运回了离这里最近的弗朗西斯家,一间并不窄小但对三个人来说捉襟见肘的公寓里。一直到第二天弗朗西斯的手机响起。




“弗朗西斯你要不再快一点我觉得你大概得丢饭碗了。”王耀凉凉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着,平平静静甚至带有一点戏谑的内容对迷迷糊糊刚睡醒的法国人来说比闹钟还管用。随后弗朗西斯从沙发上摔了下来,急急忙忙披了件外套甚至连睡毛的引以为傲的金发都没拢一拢就摔门而去,巨大的声响震醒了睡在床上的亚瑟和安东尼奥,很不幸的是,他们没过两分钟再次沉入梦想,而弗朗西斯则顶着一头乱发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录音棚。




“谢谢我可爱的小王耀……”弗朗西斯无精打采地对正在组织录音的王耀打了个招呼,亚裔人仍然如电话里平静地指了指录音棚里的人和事:“正在准备,我想差不多了。”




 




录音棚里的女歌手正在低吟浅唱。录制进行得很顺利。录的是一首仿佛教堂唱诗班的赞颂诗篇,有着宽恕和升华意味的吟唱。弗朗西斯看着歌词,然后亚瑟那双绿湖般带笑的眼瞳就浮现在他眼前——真巧啊,英文歌词。弗朗西斯微笑着想。




他对王耀扬了扬手,然后悄悄走出了录音棚,拨响了亚瑟的电话。




 




亚瑟来到录音棚的时候,人基本上走净了。弗朗西斯还坐在录音棚外摆弄录音机器,见到他的时候弗朗西斯立即迎了上来,脸上是令亚瑟感到诧异的认真,他指了指录音棚里的电容话筒:“我想,你可能会对这首歌和录音感兴趣?”这话并不是瞎扯,亚瑟平日的声音清冷而带有一丝慵懒,吸引力十足,尤其是在做|||||爱的时候。




说明来意后亚瑟翻了个白眼:“你这是以权谋私法国佬。”




“哥哥我想……或许你可以试试看。”弗朗西斯蓝紫色的眼里充斥着的认真和温柔看得亚瑟一阵心跳加速:该死的要人命的认真法国佬。他注视着弗朗西斯的眼睛,他看到了倒影在里头的自己。




然后他鬼使神差地凑了上去。接下来是一个缠绵的吻,充斥着一股甜淡的酒味。




“唱吧?亚蒂。”弗朗西斯揉了揉亚瑟的一头金发,带着笑走出录音棚。




 




“唱吧?亚蒂。”弗朗西斯带着笑意的声音仿佛萦绕在他耳边,亚瑟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他不得不搓了搓自己的脸长舒一口气,然后戴上了耳机。他后退几步和电容话筒*保持好距离,然后对弗朗西斯点了点头。




伴奏响起的时候他的脑内一片空白,录音棚玻璃状的墙壁和周围除了伴奏内的大号吐息和三角铁的轻响外几乎可以说静可闻针的环境给了亚瑟一种身处真空的发疯似的寂寥。他挪动一下,没有声音。亚瑟僵硬地回头,他看见弗朗西斯正朝他微笑着。那双蓝紫色柔软而深邃的瞳似乎瞥见了他茫然的神色,然后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这是在平日一定会被亚瑟冷嘲为“傻兮兮”的笑容,而此刻,“傻兮兮”的笑容给了亚瑟一种触及地面的安定感。




然后耳边的伴奏倒回,从头开始。




亚瑟注视着纸片上的歌词,一个个字母在他脑内轻轻地响动着,他张了口,听见自己的声音:




Blusterous sea, shrills storm still,
    like a tyrant, colored ill.
    False-speaking tongue, sets evil sails,
    scratching courage, with its nails.
    OH my mum, red and white,
    haunts my dream, night and night.
    OH my mum, hold me tide,
    no one could, tear us apart.
    When the sun rose his eye,
    Lark broke clouds to fly,
    Gods and men bowed in homage,
    history turned another page.
    When the flame lit the night,
    dawn fluttered to high,
    Thanks to your power of love,
    gave birth to me.
    When the sun rose his eye,
    Lark broke clouds to fly,
    Gods and men bowed in homage,
    history turned another page.
    When the flame lit the night,
    dawn fluttered to high,
    Thanks to your power of love,
    gave birth to me.
    Thanks to your power of love,
    gave birth to me.*
    




亚瑟闭着眼,他的声音仿佛清泉平稳地跌岩起伏。至于弗朗西斯担忧的高音,亚瑟略带一丝慵懒的清越声音让弗朗西斯联想到《仲夏夜之梦》里的精灵,毫无苦难地升起高飞。按下录音结束的按键,余音绕梁似的,弗朗西斯仍有些发怔地盯着录音棚里亚瑟的影子,跟随他往外,走出录音棚,走到自己面前。




“Arthemis.*”亚瑟听见弗朗西斯带着惊叹的声音,“Arthemis.”




亚瑟回头给了他一个傻笑:“你是傻了吗,只会说这个单词还带着这么恶心的法国口音?”




弗朗西斯被英国恋人脸上的傻笑震住了,脸上带着因为激动而一片红晕笑着的亚瑟,是他从未见过的一种认真和单纯。“那看起来就像天使”。弗朗西斯回过神来,苦笑着伸手揉着亚瑟凌乱的一头金发:“亚蒂,如果你不说那样奚落的话,就真的是天使了。”




亚瑟愣了愣,抬手就给弗朗西斯一拳:“把你肉麻的话收起来。”




要不是他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这个时候的他的气势还是挺足的。




弗朗西斯揽住了他的腰,在他唇上落下吻。录音棚远处是渐渐下沉的夕阳。




 




 




     【小彩蛋剧场】




亚瑟几连狠击后终于被安东尼奥堵住了嘴。站在吧台内只有一层桌子的阻隔的伊丽莎白悄悄地给自己的手机存下了新的素材。
    给这家酒馆帮忙真是,太棒了。伊丽莎白一脸平静内心狂喜地看着手机相册里的照片。




 




“如你所愿——该死的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




这名字好他|||妈长啊,亚瑟翻了个白眼。




 




他听见了安东尼奥咒骂一声,连连打着方向盘,车中两个人仿佛飓风里的稻草,从车厢一侧狠狠偏向另一侧。




上帝视觉就是你们为什么要蛇形前进吃饱了撑的想来见我吗。




 




“Arthemis.”亚瑟听见弗朗西斯带着惊叹的声音,“Arthemis.”




阿尔忒弥斯是女神我的上帝,亚瑟哭笑不得。




 




【注释】




*爱人 这里套了日本翻译的问题。日文里“爱人”意思是情人,带贬义的那种。




*玛格丽特 被称作"鸡尾酒之后",它是除马天尼以外世界上知名度最高的传统鸡尾酒之一。




*白干 清酒 这个其实不写注释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不懂自行百度。




*马天尼 被称为"鸡尾酒中最佳杰作"鸡尾酒之王。有人说:"鸡尾酒自马天尼酒开始,又以马天尼酒告终。"马天尼酒的原型是杜松子酒加某种酒,最早以甜味为主,选用甜苦艾酒为副材料。随着时代变迁,辛辣的味感逐渐成为主流。




*New metal:新金属,指的是从1990年到2000年之间,涌现出的一些新乐队所创新出的,如下的音乐风格:它保留了传统重金属音乐中失真的音色和极端的音量,并在其中混合了嘻哈节奏、说唱和更具旋律性的主音部分,属于摇滚乐中的金属乐。




*《德意志之歌》 德国国歌……其实。这里让基尔放这首歌是笔者的恶趣味。




*林肯公园:林肯公园(Linkin Park)是一组来自美国加州的摇滚乐队。挺有名的一个乐队,感兴趣的话可以自行百度。




*《A THOUSAND SUNS》 林肯公园专辑之一,其中一首《Iridescent》最终被确定成为《变型金刚3:黑月降临》(Transformers: Dark of the Moon)的主题曲。




*《LIVING THINGS》 林肯公园专辑之一,中文名为《烈日千阳》。




*基酒 制作一种鸡尾酒的主要用酒。




*摇酒器 顾名思义啦……调酒用的,当然有些鸡尾酒需要搅拌而不是摇匀,比如“自由古巴”,它用料包括可乐,摇一摇的后果大家都知道。(笔者觉得阿尔弗一定挺喜欢它的,可惜没有阿尔弗的出场。)




*杜松子酒 苦艾酒 鸡尾酒主要基酒中的两种,烈性酒。似乎还有别的种类?欢迎百度。




*科尔多瓦 西雅特(Seat)较知名的品牌轿车之一。西雅特是西班牙最大的汽车公司,1950年成立于巴塞罗那。现在属于德国大众汽车公司子公司。


*电容话筒  电容话筒具有灵敏度高,指向性高的特点。因此,它一般用在各种专业的音乐,影视 录音上,在录音棚里很常见。



*文中的英文歌词来源于TetraCalyx音乐人演唱的原创歌曲《Arthemis》,笔者超喜欢她的歌!本文后半部分配合歌曲食用风味更佳…呃,原曲目是女声版不知道会不会出戏。




链接在这里哦:http://5sing.kugou.com/yc/2238616.html###




*Arthemis 中文名阿尔忒弥斯,是月亮和狩猎女神,又是美丽而纯洁的处女神。所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笔者用这首歌的原因一是很喜欢这首歌二是恶趣味。

街上弈 极东

【写在前头的话】

装逼失败的产物。想好好写下棋然后我跪了,越写越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请务必防止眼瞎。

围棋只知道一点皮毛,因为学了一段时间半途而废只记得一些没什么卵用的术语,然后我特地跑去把度娘好好问了问,有BUG欢迎指出。

迟到的菊诞。本田菊,生日快乐。【虽然今天真的晚了好多。】



    这条街么,他想,我似乎有些印象。
    他发现自己走在一条街上,身着一件白色的狩衣。沙土路上落着几枚纸糊的小灯,几个孩子坐在边上搭绑着小木架,糊着彩纸,嘻哈地说笑,他们的脸大概因为营养不足微微泛着青白。他看着,一支纸灯硬生生地被塞进了他手里,木刺扎得手心发疼。正当他回过神来,那个男孩已经摆着双手大笑着跑远了。手腕上系着的红绳串着铃铛,丁零的声响在孩子的手腕间同孩子小爆竹似的笑声闹着。
    他稍稍举起了小灯,红纸糊得歪歪扭扭,里头一小截蜡烛早就熄灭了。哑然失笑后,他把小灯笼进袖里。
    这里说是白天,阳光却不如印象中的灿烂。日光白苍苍的,人无动于衷地显出冰凉的眼神似的。来往的人很多,一个卖粥的老人刚刚擦着他往他身后走去,迎面而来一个摇铃的江湖医生一样的人在给抱着孩子的妇人一张江湖药方,两位少女在江湖术士摊子前看手相,货郎的叫喊声刺着他的耳朵,嗡嗡的说话声叫卖声说笑声纷乱地依附着陌生而熟悉的话语涌入他的耳里。了然的微笑爬上他的嘴角。他们是各色的人,除了脸色都略显青白。于是他释然了,小心而迅速地沿着街走去。
    街两旁是一家一家敞着门的街铺,一路向前,或大或小或富丽或寒碜的门迤逦了出去。他不清楚自己为何前进,但是——不出他所料,街末有一扇半掩的木门,门前三级落了灰尘的青石阶。他按捺下心中拼命叫嚣的熟悉感,缓缓上阶推门而入。室内一缕沉香的气味漏了出来,幽幽沉沉地,他听见风铃的声音,仿佛礼佛时僧人一下一下敲击着的木鱼声。
    他看见一个人站在柜台后翻动着一本什么,手下噼噼啪啪响亮地打着算盘。室内过分地暗了,一盏烛火在柜台上悄然跳跃,算账的人似乎听见了木屐的脆响,朝柜台外抬起了头。乌色发辫往身后垂落,一双黑沉泛着淡淡琥珀色的眼隔着一层薄薄的水晶片看向他,镜框的铜色圆滑地闪着一点烛火的红光。随之,柜台内的人露出温和的笑意。
    “你来了。”
    王耀。他的脑海里突兀地跳出这个名字,意识随之不知所踪。
    本田菊惊醒了。
    手里腻着一层冷汗,凉飕飕的意味冲击他的神经,他下意识打了个哆嗦。眼前是喧杂的灰白色:惨白色的病服惨白色的被褥惨白色的天花板和一个面无表情为他换吊瓶的惨白色的护士。她瞧了神色迷惘的本田菊一眼然后转身离去,凉凉的步伐声在静默的空间里仿佛放大了千倍。
    眼前的一切裹挟着脑内混乱空白的记忆席卷而上,漫漶的石刻令考察古迹的后人头疼一般。本田菊晃了晃头,一连串器械撞击声伴随着他的混乱响起。他看清了眼前的东西:一只呼吸罩。我在医院里?他模糊不清地喃念着自己内心早有了确切答案的问题。

“……先生?先生?”

本田菊愣了几秒。面前不再一片惨白,而是昏昏暗室。方才所见的人执一盏灯立在他面前弯腰看他,墨黑色的瞳孔内清澈而深沉,自己坐在一张雕花椅上,烛火被二人吐息的气流撞得一跳一跳,火光和灯影在暗室内割据,王耀的脸模糊不清。

 “抱歉,方才走神了。”本田菊苦笑一声。“这是……说到哪儿了?”

 “对弈。”

  王耀似乎毫不惊奇他的走神。灯罩内的烛火从他面前晃荡了开,轻轻地往另一个方向飘去,落在一边。站着的人落了座,面前是空的棋盘。王耀推来一只木盒。盒内的白子泛着烛火的红光。

 ……等等,我,似乎并不会下棋。脑海内冒出这句一头雾水的话时,本田菊听见自己的带笑的声音。

“王先生这是让我先行?不必猜先*?”

  “不必,节省时间。”王耀称得上是冷淡的声音晃了出来。

  于是一枚白子被移到了边星上。

  “……情况不好,昏迷了。”

  “如果度过三日未醒,那出院的可能性就要降到零了。”

  他为什么在这里像个旁观者似的与一个看似十分熟悉的人下棋?下棋的是躯壳,而精神像脱了节似的独自运行。捏在手里的白子冰凉的触感顺着指间窜进手臂,手臂毫无知觉地动着。本田菊注视着棋盘上黑白子的割据范围逐渐扩大到整个棋盘。除了烛火映上的红光,满目黑白盘旋。生生死死生生死死。

  他听见有人在笑。咯咯的脆声,是女孩子的笑声。还有报数似的“东起北十五*”“东起南十一*”。棋子落下哒哒作响,仿佛水钟计时的时候一滴一滴落下的水珠,时间渐渐下落。

  暗室深处传来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本田菊作势抬头,手里的白子在棋盘上悬了有五分钟。他们在一角上纠缠起来了。“这里另有他人?”

  “是的,晓梅嘉龙和濠镜在里头,或许是他们在下盲棋*。”王耀歪了歪头,目光重新回到棋盘上。“比起那些,本田先生应该关注的是这一块棋吧。要存活可是有些困难。”

  “劳您提醒,非常抱歉。扳*。”

   “不必客气。这招不好应么……退*。”

  “您这一手可不妙。粘*。”

  “您的棋风可是毫不谨慎。大飞*。”

  “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小飞*?”

  “这是要你死我活的征兆了?”

  “下棋难道不是这样么?”

  “是我忘记了,见笑。”

   灯内有嘶嘶的棉线燃烧的轻响,烟气盘旋而上,打更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悠悠地传来。

  本田菊抬头注视着沉思的王耀。影子将他的鼻和嘴唇藏了起来,仅存一双墨黑色的瞳孔。他们没有对视过,也许是知道对方的眼眸像一个小型黑洞。从内散发出的无从而知。如今本田菊处于优势先手,两片黑棋已经被他逼入绝境——这是他这么认为的。王耀也没有纠结于两片“死棋”的态度无疑加深了他必胜的信念。然后本田菊内心开始发笑了——这分明毫无针锋相对的气氛,在下倒是认真起来了。

  “轮到您了,本田先生。”

  “打算放弃这一片么?王先生。”

  “这就凭您的想象了。”

  “那么……失礼了。”

   本田菊松了口气,不知道是为了那片黑子的死,还是为专心致志这么久。他掂着一枚白子,棋盘上的攻防在脑海内浮现出来。王耀似笑非笑的脸面对着棋盘,黑子在棋盘上悬着虚虚地敲击,一个格点,另一个格点。

  “必胜的信念是很好……但是,您就此掉以轻心了吗?”

  “请您赐教。”

  啪,王耀几乎是把棋子拍上了棋盘。

  “请您再看,这下您还有置此片黑子于死地的信心吗?”

  “打……原来如此,在下失算了。”

  引线点着了。仿佛牵一发而动全身,四处的“死棋”忽然活动了起来。本田菊垂眸不语。

  “撤掉呼吸机吧。”医生模糊不清的声音从口罩后传递到四周。“刚才还有生机的,怎么就突然……算了,先把他安置好吧。过了这么三天,居然没有一个人来探访。”医生叹息着,踱步声远去了。

  心率机上代表生机的跳跃的线渐渐平稳,毫无变化地往前直行。

  “您输了。”王耀似笑非笑地把玩手里的一枚黑子,指甲和棋子之间的触碰丁丁有声。他点着棋盘的一角,刚才他们拼杀了最长时间的一角密密麻麻地布着棋子,白棋在最后长气*逃生的机会失误,被黑棋围剿而死。“真是可惜,只少了我半目*。我这次也只是险胜呢,本田先生。”

  “王先生不必自谦,是在下技不如人才是。”本田菊垂眸微笑。

  “如您无事,再对一盘可好?”

  “请。”

 

*猜先:围棋比赛中用来决定双方谁先行子的方法。

*东起北十五 东起南十一:下盲棋中类似于确定摆棋的位置的说法。(可以试着联想成坐标位置。前一出自《围棋少年》,后一我瞎掰的。百度上找不到古术语啊……欢迎科普。)

*盲棋:又称蒙,指眼不观棋盘以语言描述落子位置的下棋法。通常有二人背对而坐,一人摆谱。

*扳 退 粘 大飞 小飞 长气:围棋术语,欢迎百度。

*目:把它单独拿出来是因为百度解释和我平时看的似乎不太一样……这里的意思是围棋收官之后点的目,即计算执棋双方的势力范围来定胜负的凭据。



【极东含露米不知道多少题】two

11.“耀君,在下的游戏CD呢。”
“是装在那只文件袋里么?如果是的话那真抱歉被我扔了。一直对着那种东西撸……啊不,意淫还不如交个女朋友呢。”
本田菊内心默默咳血。
在下对女孩子并不感兴趣啊。在下只是觉得其中的女主角长得像耀君而已……

12.本田菊已经不止一次在上课时走神了,因为授课的女教授阮氏玲的面孔总是和王耀重合。

13.王耀和本田菊一同出去过,每次本田菊都自然而然地接过王耀手里的购物袋。王耀不太明白这么好的男人还单着身。他总是没有看见走在他身后本田菊眼里一闪而过的温柔。

14.当本田菊拿到学院的舞会邀请函并被告知必须带上女舞伴去之后他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原因是他太羞涩一被女孩子搭讪脸就红得像喝醉了一样,除了家里那位。

15.王耀铁青着脸看着本田菊手里的一件女仆装。
“……为什么我要穿这件女装啊。”
本田菊在王耀杀人般的目光中取出一件牛郎装。“抱歉,在下只有这一件男装了。”
“……”

16.最后穿上了为妹妹买的旗袍还扎了双马尾的王耀在舞会现场咬牙切齿地瞪本田菊。
天哪好可爱的耀君啊他身材真棒真是好想扑倒他啊。
“菊,你……还好吗,你流鼻血了。”亚瑟无奈地递过去一张面巾纸。

17.本田菊对带着相机一闪而过的林艺梅偷偷竖起大拇指。
梅梅加油。

18.本田菊终究没有邀请王耀跳舞,一个是担心自己的意图被王耀发现,另一个则是王耀今天为了防身随身携带了中华锅。

19.那晚上有一个假面活动,音乐荡漾时突然熄了灯,全场一片尖叫。本田菊因为眼前的黑暗吓了一跳,忽然一只手碰了他一下,之后两只手抓得特别紧。
本田菊不用想就知道这只手是谁的。王耀也是。

20.王耀不知道为什么本田菊在那次舞会后用纸量大大增加了,尤其是在晚上。【请配合17食用】

【好像有点偏离了同居这个词啊。】
【未完待续。】

【极东含露米同居不知多少题one】

#看看自己开的脑洞#

#语序混乱前后矛盾#

#不知道是糖还是鞭子#

1.王耀托了他在香港工作的弟弟王嘉龙的福,在香港这个能有立锥之地就算幸运的地方弄到一套双人公寓。当五年后本田菊和王耀在一干兄控面前恩恩爱爱时王嘉龙几乎悔青了肠子——哦我当初为啥给大哥一套双人公寓啊。

当然这都是后话。

2.王耀住进公寓后发现凭自己那一点点只够一日三餐以及低级开销的可怜工资根本付不起双人公寓可怕的水电煤气费。于是出于自己的奸商情节他贴出了招室友的广告——哼哼哼老子只需要付一半的费用啦。

3.等了两天只等到一个怒气冲冲的日本人,一口铿锵有力的汉语差点把王耀吓出心脏病。(后来王耀发现这人只是因为丢了初音的手办,气冲冲地登了寻物启示才发现的他的广告)

4.作为交换生的本田菊见到这个中国人,第一感觉是“好漂亮的人”,他并没有发现自己骨子里gay的本质。

5.王耀发现本田菊大晚上废寝忘食地研习一本秦朝史后窜进本田菊的房间拧灭台灯并装出老妈子的口气告诉他要早点休息。本田菊感动得无言以对,后来才发现老王只是心疼电费。

6.“菊,你有没有感觉隔壁的俄国人和美国人一到晚上一点就特别吵啊?”“在下认为那是他们在……运动。”“……哈?”

在下不会告诉您在下房间墙壁上有一个被他们打穿的孔,在下总是能看到直播哦。

7.王耀经常在本田菊去上课后发现他桌上的早饭基本没动,于是本田菊总会在书包里发现一只暗蓝色的饭盒,里面有几个捏得不成型的饭团和几勺青椒肉丝。

8.王耀是个小会计但是接到的文件又多得像一本牛津词典,他常常大半夜爬起来做计算,久而久之就失眠了。本田菊接连给王耀递了一个月溶有一片安眠药的牛奶,然后替他做完剩下的计算。

9.“……菊你能把耳机戴上再玩吗。”王耀心道老子都要硬了啊。

“耀君对女孩子不感兴趣?”本田菊笑眯眯地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王耀苦笑。

10.隔壁的伊万先生总是来找耀君呢。本田菊抱着miku抱枕喃喃。

隔壁的老王总是和伊万那个蠢货谈得很欢啊。阿尔怨念地咬着可乐吸管。

【未完待续√】

【极东段子二则√】

#脑洞有点大系列#

#极其糟糕的产物#

【菊耀 菊死亡】你死了啊

王耀在饮一杯今年的新茶。翠绿的茶汤晃荡出莹莹淡光,

电视上的女主播一如既往地用平缓的语调汇报实事——哦不,在王耀看来这些严肃的政治语言简直不能粉饰会议室里的鸡飞狗跳。

“日/本因海平面上升,于昨日夜晚23:47完全沉没,目前所有国度的驻日大使已经安全撤离……”他把茶碗往嘴边送的动作微微一滞。

停顿许久。

他把茶杯从嘴边挪开,磕碰着放回茶具台。碧绿的茶汤里倒映出一对冷冰冰的琥珀石。

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被粗暴地撞开,林艺梅泫然欲泣的面容出现在王耀面前。或许是跑太急了,她的长发跌得散乱,额角的梅花簪松松地倾斜到一边。她看着王耀嘴角颤动几下扑进王耀怀里放声大哭。抽噎声刺进王耀耳里。

……他真的死了……啊。

王耀木然地看着梨花带雨的林艺梅,背后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门开了,闪进来了王嘉龙和王濠镜。王嘉龙有些奇怪地盯了王耀一眼,轻轻地拽开了林艺梅,她泪眼模糊地抬头看二人一眼,抱住王嘉龙继续大哭。王濠镜皱了皱眉头对王嘉龙使个眼色,便推着王嘉龙与林艺梅随便溜进一间卧室关上门。

王耀平静地听着屋内女子的呜咽以及男子轻轻的埋怨声,眼神淡漠。

他扫了一眼那只茶杯,抓起,缓缓倾斜。液体坠落到石板上,渗进石板间的缝隙里。茶杯见底,王耀面无表情地看这只前不久本田菊刚赠与他的瓷杯,上面一束开得妖娆的红梅。王耀露出一缕微笑,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松开了握紧的瓷杯。

“咔”

白色的碎片凌乱地散了一地,随之而来的是王耀眼里迅速坠落的眼泪。

你死了啊,

那么就不要再妄想我原谅你了。

【耀菊】揉脸时。

当本田菊还是一个粉粉团团的小男娃时,王耀总喜欢揉着他的脸两眼放光看得本田菊毛骨悚然感觉自己像是吃货面前的一盘包子。

“唔葛葛窝设么时候抠以卜呗揉哇?(唔哥哥我什么时候可以不被揉哇)”本田菊在王耀又一次揉着他的脸含糊不清地问。

“……”王耀忽然停下来目光炬炬地看着本田菊。

“你要是不认我作哥哥我就不揉啦,不过那个时候我一定会打下扶桑让你乖乖地滚回来求饶阿鲁。”王耀笑眯眯地说。

“……”于是本田菊在面对西藏时打算否认时如芒刺在背,不得不苦笑着承认换来王耀对沉默的一顿爆炸。

事后本田菊无奈地揉着波奇的脑袋。

为什么是哥哥啦。

在下不承认您是在下哥哥而是在下恋人就不行吗。本田菊抑郁地想着。

零摄氏度以下【汞苍】

#不知不觉黑真红##不废话会死#

【一】

空间里充斥着重金属乐冲散了理智,铿锵的撞击声像一把锤子重重敲击着苍星石并不坚硬的心肌和神经。冰凉质感的金属会被用来形容可以让人们在暧昧灯光下扭动的热烈--不可理喻。

苍星石搡开因醉酒倒向她的女郎趁机咒骂了一句这该死的地方。也许我们真该庆幸她还是一个懵懵懂懂的大学生不会破口大骂,也没有感觉到浓浓的性欲气息。她只是感觉这里到处在挑战她的忍耐极限。

“啧,还有两个小时。”

优雅的女王要她在这里留到十二点。

苍星石笨拙地避开那些只披着一点儿布料的肉体,一点点蹭到黑色的吧台前。

虽然说吧台里挥发出来的酒精味以及烟的气息更具有刺激性,可以让苍星石的鼻子麻痹得连酒和水都闻不出来--不过人少不是么。苍星石摘下眼睛向上面呵了呵气,然后戴上。她看着浓雾通过镜片掩住她的视线--真棒。这些令人厌烦的东西都统统见鬼去吧--即使这么做,有浓厚的“掩耳盗铃”之感。

把脸贴在自己的臂弯里,一个字一个字辨认吧台下凌乱狂草字般的字体。

“Mercury degrees Celsius”

哼。苍星石用鼻子发出了自己的不屑。汞毒摄氏度?这名字倒是和气氛很匹配--仿佛人人中毒。

她把胳膊往后一动打算转过去,然后吧台上传来了一阵动听的冰凌破碎。“叮咣叮咣”的声音拽她回头。

于是四泓清澈对上了。一片青翠的生机还有三盞盛满鲜丽血水的湖。

染血的月亮……苍星石不由自主地想着。

“苍星石?”斜刺窜出了一个声音。苍星石扭头看见冷色调的冰蓝色注视着她,忽然发现自己同拥有血湖一样的眼睛的主人靠得太近,尴尬之下打算往后退结果忘记自己身在一张距离地面二十厘米的椅子上,一头往后摔了下去。

哦该死的。苍星石感受着脸部心传来的气流心里默骂。

之后她感觉到了一股力拽住了她的手,顺着力气往前踩到地上。她的脚踏到地面时她听见一个女声戏谑地说:

“你真是有够不灵巧啊。”

……嗯,出丑了。苍星石扶扶眼镜瞥了女人一眼。

真红像是没事一样坐在了另一张椅子上,也许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青梅竹马耐摔,不过她还是转头问了一句“你还好吧。”

“还好。”苍星石不冷不热地回应不痛不痒的关怀,坐了回去。

“……原来你们认识呢。”血湖的主人掂起一块在吧台上摔得东倒西歪的冰块把玩几下,厌倦了冰凉感似的将它丢进脚下:“啊啦啊啦,真巧。”血红眸子的人眯起双眼笑得慵懒,像是漫不经心地盯着自己唾手可得的猎物似的,妩媚的猎豹。她托腮,长长的银发顺势披落:

“好久不见哟,真红。”

“是挺久不见了。”冰蓝色眼睛的主人--也许应该称她真红--面无表情地吐字。“我还不知道你掉到这么个簸箕里来了。”

耳边的音乐切换成钢琴和提琴的合奏。空洞的钢琴声和用高音颤抖得快要崩裂的弦乐,像是绝望在耳边轻轻地笑着,掐住脖子在哭泣。苍星石猛然想到了路西法,那圣洁般的堕落和眼前艳鬼一样的女子重合--她眼中的魔鬼忽然笑出声来:“啊啦啦,一直盯着别人瞧,真是失礼呢。”她比了个稍等的手势,“为了弥补我的失礼之处……真红,哦,还有这位--今天晚上的酒,是我请你们的哟。”

真红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令苍星石感到奇怪的情绪,不过苍星石没有看懂--

“谢谢。”真红笑了笑,冰冷地。